找客服小说网 - 言情小说 - 【GB女攻NP】宠物情人在线阅读 - 第八章 晨光下的罪咎与秘密

第八章 晨光下的罪咎与秘密

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过气窗时,卢米安在一种极度空虚的失落感中惊醒。

    身侧的被褥还残存着不属于他的体温,空气中隐约浮动着那股让他发狂的皂角冷香。他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置身于狭窄简陋的女仆宿舍,而星晨早已不知去向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,卢米安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惊惧——他害怕自己昨晚梦游中的蛮横与庞大,是否吓坏了那个如影子般瘦弱的女孩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自己,呼吸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亚麻长裤上的白浊痕迹昭示着昨夜的失控,而更让他触目惊心的,是解开衬衣后看到的景象。

    那双原本握着重剑、象征着圣洁与力量的胸膛上,此刻布满了yin靡的红痕。他低头,手指有些颤抖地扯开宽松的亚麻上衣领口。左侧胸膛上,那颗乳尖肿胀得比平时更大、更饱满,颜色不再是健康的浅粉,而是一种饱受刺激后的、深浓的艳红,顶端甚至有些微微发亮,仿佛皮rou被反复摩擦玩弄到极致后的可怜模样。乳晕也比记忆中的更加肥厚饱胀,颜色深暗。周围一圈饱满的乳rou上,清晰地印着几道细小的、带有惩罚意味的指甲掐痕。

    卢米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些伤痕。

    在最初的羞耻过后,一种诡异的、近乎病态的狂喜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起。

    他懂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单方面的施暴。如果星晨真的感到恐惧,她大可以尖叫,或者推开他,而不是在深夜里,用那双细瘦的手指,这样用力地、反复地、近乎蹂躏地玩弄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不讨厌我。” 这个念头如同一剂剧毒的蜜糖,瞬间麻痹了他的道德感。“她甚至……喜欢这样对待我。”

    圣骑士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笑,将额头抵在膝盖上。他感到肮脏,感到堕落,却又因为这种“被她需要、被她弄脏”的确认感,而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卑微的归属感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圣殿训练场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沉重的重剑在空气中挥出凄厉的破风声。卢米安赤裸着上身,此刻即便只是摩擦着清晨的冷风,都泛起阵阵让腰腹酥软的酸痛。

    他疯了一样地挥剑,想要用脱力来冲淡那股如附骨之疽的羞耻感。汗水如雨下,顺着他流畅优美的脊背肌rou滑落,没入紧绷的腰际。

    路过的侍从们被骑士长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吓得不敢靠近。没人知道,这位英武神圣的大人,正在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惩罚自己那具擅自行动的卑劣rou体。

    而在另一边,洗衣房偏僻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星晨正跪在冰冷的石阶上,双手死死抓着那条属于她的床单。

    原本洁净的亚麻布中心,一团干涸后变得硬挺、呈现微黄白浊色的痕迹极其扎眼。那是昨晚卢米安在他怀里剧烈战栗时,他情动之下彻底喷薄而出的证据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星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guntang的热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指尖。

    她脑海里全是他昨晚在自己指尖下呻吟求饶的样子。明明她是那个被“入侵”的人,可现在,她却要像个共犯一样,躲在这里偷洗这带有圣骑士长体液的证据。

    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,却压不住她内心的悸动。星晨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块湿痕,一边想起他白天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,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怜悯的碧蓝眼睛。

    弄脏了…… 她盯着逐渐变淡的痕迹,在心里病态地想:卢米安大人,你已经变得跟我一样,是个洗不干净的怪物了。

    这种伴随着羞耻感的隐秘快感,让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星晨悄悄将湿透的床单贴在脸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那是她卑微生命里,唯一抓住的、来自太阳的余温。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砸在肩胛上,像烧红的烙铁。卢米安刚刚结束连续三小时的负重劈砍训练,亚麻衬衣早已湿透,紧紧黏在皮肤上,勾勒出每一块过度充血的肌rou轮廓。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,浸湿了腰间的系带。

    他提着训练剑走向东井,步伐刻意放慢。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些异常,不仅仅是因为运动。视线扫过井边那群洗衣的女仆——没有那个灰扑扑的娇小身影。

    失望像冰冷的针,扎进燥热的皮rou里。

    他解开衬衣纽扣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些。布料撕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,湿透的白色亚麻下,饱满的胸肌彻底暴露在阳光下,汗水让浅褐色的乳晕颜色变深,顶端那两点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和温差而敏感地挺立、发硬。他伸手将湿透的金发往后捋,这个动作拉伸了胸大肌和手臂的线条,阳光下,水珠沿着肌rou沟壑滚动,最后消失在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木桶沉入井中,再提上来时,冰凉的水泼上胸膛的瞬间,他控制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太凉了。冰凉的水流冲击着guntang敏感的皮肤,尤其是胸前那两点,刺激得他浑身一颤,乳尖立刻收缩成更硬的小颗粒,颜色也变得鲜亮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肌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,皮肤绷紧,泛起细小的颗粒。又是一桶水从头浇下,水流顺着肌rou的纹理蔓延,经过侧腰时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,让他小腹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,任由水柱冲刷。训练过度的肌rou在冷水的安抚下发出舒适的叹息,但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躁动。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兽,用爪子挠着胸腔内壁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那股熟悉的、极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井水的湿气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卢米安泼水的动作顿住了。水流从他僵住的手臂滑落,在脚边汇成一小滩。他没有立刻睁眼,但全身的肌rou——从肩背到腰腹到小腿——都瞬间绷紧,进入一种近乎狩猎的警觉状态。

    他能“听”到那双小小的、洗得发白的灰布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微声响。能“感觉”到那道视线快速扫过他,又惊慌失措地移开。甚至能“闻到”那股独属于她的、干净里带着一丝微弱甜暖的气息,正试图从井边混杂的皂角与湿衣服味道中溜走。

    他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碧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了一下,像晴空骤然聚焦。视线穿过滴水的金色睫毛,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抱着空木桶、几乎要小跑起来的灰影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后颈,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灰袍领口外,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晃眼。然后视线下滑,死死钉在她裙摆下那双细瘦的、正在轻微发颤的脚踝上。

    咕咚。

    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。喉咙干得发痛。胸腔里那头兽挠得更凶了,爪子带着guntang的钩子,从内里刮擦着他的骨骼和血rou。一种混合着焦渴、暴戾和某种近乎疼痛的渴望,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握在水桶边缘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发白。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臂肌rou滚落,可他皮肤下的血液却在沸腾。他看着她几乎逃离的背影,看着她灰袍下隐约起伏的肩胛骨线条——

    想追上去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野蛮地冲撞着理智。想象自己几步就能追上她,guntang的、还带着井水湿气的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把她转过来,按在最近的石墙上。用自己汗湿guntang的胸膛抵住她单薄的后背,让她逃无可逃。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呼吸那让他发疯的干净气息……想抓住她,把她按在石墙上,让她亲眼看看她昨晚留下的这些、让他羞耻欲死的“杰作”。

    “卢米安大人?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年轻女仆怯生生的呼唤,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濒临失控的臆想上。

    卢米安猛地回神。他眨了眨眼,碧蓝色的眸子里那些翻滚的、暗沉的东西迅速退去,重新覆上一层温和礼貌的薄冰。他转向那个红着脸递上干净布巾的女仆,接过,低声道谢。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后背的肌rou因为刚才瞬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,下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熄灭,反而烧得更隐秘、更灼人。他快速用布巾擦干身体,重新套上那件半湿的衬衣。冰冷的湿布料贴上灼热的皮肤,激得他胸口那两点又敏感地挺立起来,摩擦着粗糙的亚麻,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激。

    他扣纽扣的手指,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
    看来还是压抑太久了....

    下午的圣具室,阳光被彩窗过滤成安静的光斑。空气里有金属、皮革油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,但卢米安总觉得,还有一种更淡的、让他心神不宁的气息,像她头发上残留的皂角味,又像她指尖那股微凉的触感留下的幻觉。

    他站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份卷宗,但目光的焦点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。他在等。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。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动静,身体维持着看似放松的站姿,实则从肩胛到脚踝的每一束肌rou纤维都处于待命状态。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时,他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。那个娇小的灰色身影出现在门口,抱着沉重的工具,低着头。仅仅是看到她走进来,卢米安就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头沉默的兽,满足地、餍足地叹息了一声。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笨拙地放下工具,跪坐在高脚凳上,开始擦拭胸甲。她那么小,那么专注,浅棕色的睫毛垂着,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她擦得很用力,纤细的手指捏着麂皮,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卢米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。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的后颈,到她握着工具时小臂绷紧的线条,再到她灰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、单薄的肩背。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时间在金属擦拭声中流淌。他闻到了清洁油刺鼻的味道,但更清晰地,是从她方向飘来的、那股熟悉的、干净的皂角清香。这味道像钩子,一下下勾扯着他理智的防线。

    他放下卷宗,指尖冰凉。需要靠近。必须靠近。

    他绕过桌子,脚步很稳,像猎豹接近毫无警觉的猎物。走到她身后时,他停了下来。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微弱热量,能看清她后颈细小柔软的绒毛。他垂下眼,视线落在她灰袍领口边缘——那里,一小片白皙的皮肤,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喉咙干涩得发紧。他开口,声音比他预想的更低沉,更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“星晨小姐,是这里哦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,是为了指导。但当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握着麂皮的小手时,一股战栗般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他全身。她的手那么凉,那么小,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。她手背的细腻,与之相对比他掌心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,皮肤相贴的触感,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顺势微微俯身,借着指导擦拭的姿势,让自己的胸膛,一点点,缓慢地,贴近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隔着他自己的常服和她的灰袍,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脊骨的线条。而她身上的温度、那干净的皂角香气,也毫无阻碍地渗透过来,将他包裹。

    太近了。

    近到他guntang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后背的衣料,近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能轻轻摩擦到她的背脊。近到他低下头时,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鸦羽般黑发的发顶——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、混合着皂角和独属于她体香的清甜气息,浓烈地涌进他的鼻腔,冲撞着他的感官。

    “像这样。”他又说,声音更哑了。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带着她,在胸甲连接处那早已光洁如新的缝隙里,缓慢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摩擦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毫无清洁的必要。它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仪式,一种通过她的手,间接地、病态地抚慰自己焦渴的仪式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rou因为这个俯身贴近的姿势而绷紧,肩胛骨微微耸起。胸前的两点,隔着两层衣物,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轻微摩擦。那粗糙的衣料带来的刺激,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,让他浑身肌rou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
    更糟糕的是,下腹深处那股自从她进门就未曾熄灭的火,此刻轰然烧成了燎原之势。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那处不受控制地绷紧、发热、胀痛。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,与灼热的欲望激烈对冲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
    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下颌线绷得像刀锋。碧蓝色的眼眸深处,风暴在肆虐。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后退,松开手,保持圣骑士应有的距离和体面。

    但身体不听使唤。握着她手的那只手,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、极其轻微地摩挲她手背的皮肤。胸膛更贴近了几分,几乎要将她完全嵌进自己怀里。呼吸声无法控制地变重,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——他看到,那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。

    想要更多。想把她转过来。想确认她嘴唇的温度是否和梦里一样柔软。想让她纤细冰凉的手,触碰他此刻guntang到疼痛的胸膛,触碰那些因为渴望她而变得更加敏感、挺立的部位……

    “大、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细弱颤抖的声音,像一根针,刺破了他濒临失控的幻想气泡。

    卢米安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自制力,他才强迫自己那贪婪地包裹着她手的手掌,一点点松开。指尖撤离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留恋的蜷缩。胸膛也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,从那片让他沉溺的温热单薄中撤离。

    他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脚下像踩在云端,有些虚浮。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骤然掏空的、尖锐的空虚感和不适。那团火烧得更旺,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,只能在体内闷烧,灼烫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了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平静得可怕,与体内翻天覆地的风暴截然相反,“剩下的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走向窗边,背对着她。每一步都迈得稳,只有他自己知道,大腿肌rou因为过度紧绷而在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面朝窗外刺目的阳光,他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胸膛在布料下剧烈起伏,心脏狂跳得发痛。被冷水冲刷过又因她而guntang的皮肤,此刻敏感得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拂过。胸前那两点,因为刚才隐秘的摩擦和此刻欲望的煎熬,已经硬得发疼,火辣辣地顶着潮湿的衬衣。而下腹的胀痛,更是鲜明地提醒着他刚才距离彻底失控有多近。

    他用力吞咽,喉结剧烈滚动。垂在身侧的手,悄悄握成了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细微的疼痛传来,像一道脆弱的堤坝,勉强阻拦着体内汹涌的洪流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彩窗,在他挺拔却紧绷的脊背上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影。

    圣具室里,只剩下细微的、小心翼翼的擦拭声,和他自己沉重到几乎无法负荷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卢米安站在窗前,感受着裤管里那股尚未干透的粘稠感,那是他在圣具室因为刚才的靠近而再次失控的代价。他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她后颈那片粉色的皮肤。

    就在她完成了工作,低着头准备离开的时候,卢米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轻声说: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。

    眼前的身影闻言一怔,看上去有些紧张,手指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衣角,局促不安地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卢米安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底那股不为人知的兴奋与掌控感却愈发清晰。他微微向前倾身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歉疚与某种更深沉暗示的温柔: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,星晨,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碧蓝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,里面盛满了真诚的愧疚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、灼热的执着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负责。”他终于说了出来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如同誓言,“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、大人!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!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说完,星晨就像受惊的燕子,抱着工具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    卢米安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……”

    他自嘲地勾起嘴角,那弧度极浅,却带着刀锋般的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扭曲的餍足。碧蓝色的眼眸深处,冰层之下,暗流汹涌,翻腾着羞耻、后怕、释然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……黑暗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因刚才长久紧握而指节泛白、微微颤抖的右手上。然后,这只手缓缓抬起,隔着那件质地优良却已微皱的深蓝色常服,精准地、用力地按在了自己左侧胸膛之上。

    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衣料,按压着下方那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体。他清楚地知道,在那层布料之下,那颗浅褐色的乳尖,从今晨在井边被冷水刺激,到刚才在圣具室与她靠近时隔着衣物的无意识摩擦,再到此刻……早已敏感地硬挺发胀,像一颗熟透的、亟待采撷的果实,在他自己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、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快意。

    就是这里。昨夜梦中被“她”冰凉指尖玩弄的地方。白天因她而莫名挺立的地方。此刻,疯狂跳动,渴望着某种更粗暴、更彻底的“摧残”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无望的自我认知带来的战栗。

    只有他知道,那团从她出现伊始就被点燃的、幽暗的、灼热的火焰,并没有因为她的逃离而熄灭,反而在无人看见的圣具室里,在他自己指尖的按压下,烧得更旺、更烈。

    它不仅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戒律。

    更仿佛已经无声地、炽烈地,烧穿了这圣殿宏伟而神圣的穹顶,将虚假的光明映照出一片扭曲而真实的阴影。而他,被困在这片阴影的中心,被这火焰炙烤,既感到灭顶的羞耻与恐惧,又从中品尝到一种堕落的、万劫不复的甘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