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客服小说网 - 言情小说 - 玫瑰和项圈在线阅读 - 8自己撸也不给你 惩罚 (h)

8自己撸也不给你 惩罚 (h)

    暑假结束的前一天,我在房间里收拾准备带去学校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般第二天有早课或者专业课的时候我都会住在宿舍里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我在柜子里翻出一个未拆封的粉色礼物盒,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我扯下盒子上的卡片,背面是林小雨龙飞凤舞的字迹:【曼曼生日快乐!等你试用报告哦~】落款是去年日期。

    我好奇的拆开包装,盒子里居然是一个逼真的成人玩具。我手一抖,这东西居然是感应开机,突然在掌心疯狂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"卧槽! "我吓的差点把它扔出去,“服了。”

    我正想藏起来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陆然这狗东西现在进我房间连门都不敲,直接闯进来。

    "这是?给我买了个帮手?”他反手锁门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那个粉色的棒棒。

    我手忙脚乱的往衣服堆里塞,对着陆然喊道:"哎呀!不是,你快出去啊,快出去!"

    陆然两步跨到我身边,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衣服。那个仿真造型的硅胶玩具就这么暴露在我俩眼前,上面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"啧啧,尺寸不小啊。"他两根手指捏起来,故意在我面前晃,“怎么?嫌我不够用?"

    我扑过去抢,被他顺势被他顺势压倒在衣柜里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胯下那玩意儿已经硬得硌人,故意往我两腿之间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"陆然!我妈在走廊浇花!”

    "怕什么?"他单手扯开我连衣裙的肩带,将一盒避孕套扔在我身上,“超薄螺纹,我新买的。"

    我简直要室息。

    陆然趁机拆开包装,用嘴撕开铝箔袋的样子色情得要命。

    "来,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套子,修长手指绕着橡胶圈慢慢撸到震动的玩具上,而另一只手则探进我的裙底,一把扯掉我的内裤。

    "看看是你那根假货舒服,还是我这根这个真货舒服。”

    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,我浑身绷紧。陆然反而变本加厉,直接掰开我的腿:"叫啊,怎么不叫了?刚才藏玩具的时候不是喊的挺大声。”

    我死死咬住嘴唇,生怕惊动门外的父母,他却把那根震动棒的频率调到到最大,直接塞进我手里:〝这玩意怎么玩,你玩给我看看。"

    "你他妈….”我想反抗,陆然却按着我的手将震动棒抵在我已经湿的不行的下面,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高频的刺激让我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陆然的手指钳着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。震动棒的嗡鸣在耳边响得像个微型电钻,隔着薄薄的硅胶刺激着皮肤,一股陌生的麻痒直冲小腹。

    “玩啊。”他贴着我耳朵吹气,声音哑得不行,“不是好奇吗?我教你怎么玩真的。”

    我气得想咬他,但身体不争气地软了半截。那玩意儿贴着最敏感的地方震动,快感混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。我手里全是汗,差点抓不住。

    楼下脚步声停了,大概是妈去阳台了。我心刚松半秒,陆然这狗东西抓住机会,膝盖顶开我并拢的腿,握着我的手,带着那根该死的震动棒,猛地往里顶了一截。

    “呜!”我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,又硬生生憋回去。异物入侵的感觉太明显,又胀又麻,和陆然那根真家伙完全不一样,但……cao,确实有点爽。

    “出水了。”他手指摸下去,沾了满手湿漉漉的亮晶晶,故意举到我眼前,然后抹在我嘴唇上,“自己尝尝,sao不sao?”

    我想骂他,张嘴却被他带着湿咸味的手指侵入。他眼神暗得吓人,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死命磨蹭我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“玩具好玩,还是我好玩?”他抽出手指,解开自己裤链,那玩意儿弹出来,尺寸惊人,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。他把它抵在震动棒旁边,同样湿漉漉的硅胶和guntang的rou贴在一起,对比鲜明。“选一个。要这个假的,还是我这个真的?”

    我脑子嗡嗡响,快感和恐惧搅成一团。震动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。陆然的眼神像狼,下一秒就要把我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他没什么耐心,腰往前一送,guitou挤开湿滑的入口,强势地顶开一小半。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刺激瞬间压过了震动棒的陌生频率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我指甲抠进他手臂里。

    “要哪个?”他停住,非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我瞪着他,眼角发潮,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你。”

    陆然咧开嘴,笑得又坏又野。他一把抽掉那根还在震动的粉色玩具,随手扔到地毯上。玩具碰到地面,发出沉闷的“噗”一声,还在顽固地震动。

    “算你识货。”他啐了一口,扶着自己那根,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贯穿到底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我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。太深了,顶得我内脏都好像移位。陆然掐着我的腰,开始凶狠地抽送,每一下都又重又准,撞得衣柜门哐哐轻响。

    “小声点。”他喘着粗气警告我,动作却越来越猛,“想让妈上来看看她乖女儿怎么被我cao的?”

    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把破碎的呻吟全咽回肚子里。身体在他激烈的冲撞下颠簸,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,像过载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。他能轻易找到我每个敏感点,碾磨、顶弄,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就在我眼前发白,快要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,门外突然响起妈的敲门声:“曼曼?你屋里什么声音咚咚响?收拾东西呢?”

    我瞬间僵住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陆然也停了一下,但非但没退出去,反而进得更深,几乎要把我钉在衣柜板上。他俯身,用气声在我耳边说:“回话。”

    我深呼吸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但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:“没、没事妈!我不小心……撞到衣柜了!”

    “毛毛躁躁的。”妈嘀咕了一句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我浑身脱力,冷汗热汗混在一起。陆然却低笑一声,重新动了起来,比刚才更凶、更急,像要把刚才停顿的份都补回来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他咬着我的耳垂命令,“刚才差点就来了,对吧?”

    我无力反驳,感官被他完全掌控,只能随着他疯狂的节奏沉浮。羞耻、背德、还有灭顶的快感,把我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他把我抱起来,扔到床上,自己又压上来,手指慢条斯理地捻着我胸前挺立的rutou。

    “以后,”他咬着我的肩膀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,“缺什么,直接找你男人。再让我看见你用这些乱七八糟的……”他手往下滑,威胁性地按了按我又红又肿的入口,“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,听见没?”

    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,只能用眼神瞪他。

    陆然则十分欣赏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,当他正准备要射出来的时候,陆国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房间。

    “陆然,你来一下我书房。”

    我们都知道陆国平的习惯,他不会进我们的房间,但如果叫三声不到,下一秒就会大发雷霆的亲自来逮人。

    “马上来。”陆然应了一声,扫兴的从我身上起来,穿上裤子,灰色的睡裤被他那根东西撑成个小帐篷。

    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小声在我耳边说道,“晚上别锁门,我要看你表演。”

    陆然出了房间,我整理好了衣服,心里有点打鼓,于是我光着脚溜到走廊,把脸贴在书房门口偷听。

    陆国平问,“你是不是恋爱了?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阵慌乱,赶紧更仔细的偷听。

    陆然回答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陆国平又问,“这是你的?”

    "......同学恶作剧塞的。"陆然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"十八岁了,交女朋友也正常。"陆国平的语气居然带着笑,"知道用措施,比你爸当年强,我要是当年……也不会有你jiejie。”

    我捂住嘴。天,这是什么诡异的父子对话?

    “有她…挺好的。”听陆然的回答我心里还挺高兴。

    “话说回来,你姐是不是交男朋友了,我看她平时总在自己屋里,也不到客厅跟我和她mama聊天,要不就是对着手机笑。很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陆然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吧,反正你多关心关心你jiejie,她是女孩子,又长得漂亮,别被外面那些臭小子占了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我…”陆然后面说的话我没听清,然后门把手突然转动。

    我兔子似的窜回自己房间。刚扑到床上假装玩手机,陆然就推门进来了,还顺手反锁。

    "爸找你干嘛?"我装傻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,扔到床上。

    "干什么?!"我烫到似的弹起来。

    "我那天买了两盒,送了一个单独包装的试用装,说什么超薄新款。我随手揣裤兜里给忘了。”陆然膝压上床垫,“然后被我爸发现了,就开始关爱青少年生理健康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太不小心了…”我赶紧把他丢过来的藏到抽屉里。

    “他还问我,你是不是谈恋爱了,天天给自己关屋里,还说不能让外面的男孩占你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你…你说什么?”我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"我说不知道,"陆然忽然靠近,半跪在我面前,解开自己的第一颗纽扣,挑着眉俯视我。

    “但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屋里....."接着他又将第二颗纽扣弹开,"你是跟我一起。”

    "陆然!"我踹他,"你又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"干你。”他解开自己衣服上所有纽扣,坏笑着说:"他说不能让外面的占你便宜.....那就说明自己家的可以…所以我得听话啊…"

    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我们同时僵住。

    "曼曼,下楼。”我妈敲门,“陈阿姨来了,带了你爱吃的蓝莓蛋糕。"

    我迅速拉好衣领,故作镇定的回:"马、马上下去!"

    脚步声渐远后,我才长舒一口气。陆然把头埋在我颈窝闷笑,我狠狠拧他耳朵:"都怪你!"赶紧把衣服穿好!等我下楼你在出来。"我压低声音警告他。

    陆然慢条斯理地系着刚被他一颗一颗解开的纽扣,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坏笑,"急什么?我这样怎么出去。"他故意顶了顶胯说道。

    "曼曼!"我妈的声音再次传来,"快下来,陈阿姨特意来看你的。"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,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,才推开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陆然跟在我身后,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腰,我把他拍开,他又凑上来,这样反复着跟我闹下了楼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,陈阿姨正端坐在沙发上,身旁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穿着整洁的白衬衫,一副好孩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了还打打闹闹的!”我妈看我和陆然纠缠训斥道。

    "哎呦,曼曼好久不见你,现在更漂亮了。"陈阿姨见到我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拉住我的手,"这是我家小凯,今年刚考上艺大,听说你也学美术,特意带他来跟你认识认识。"

    我还没反应过来,小凯已经站起身,礼貌地伸出手:"你好,我叫李凯。"

    我刚要伸手,陆然突然从后面插过来,一把攥住陈凯的手,陈凯皱了皱眉,大概是陆然使坏了:"你好,我是她弟弟,陆然。"

    陈阿姨到没察觉异样,笑呵呵地说:"哎呀,你们姐弟感情真好。"

    我妈端来水果,招呼大家坐下。

    我特意坐在了家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,结果陆然还是挤过来,硬是要跟我坐在一起,手臂还搭在我背后的靠垫上,活像只占地盘的狗。

    "曼曼那画啊,画的可好了,"陈阿姨热络的撮合着我和她儿子,"小凯也很喜欢艺术,画的画也好看着呢!你们都是年轻人平时啊可以多交流交流。"

    "是吗?"陆然皮笑rou不笑地插话,"那请问陈凯同学你喜欢什么风格的画?"

    陈凯推了推眼镜,认真回答:"印象派,尤其是莫奈的作品。"

    "哦——"陆然拖长音调,手指在我肩膀上轻轻敲打,"那你知道莫奈晚年得了白内障,画风都变了吗?"

    陈凯一愣,显然没想到会被问这么刁钻的问题。

    我偷摸掐了陆然一把,笑着打圆场:"莫奈后期的睡莲系列色彩更浓郁,反而有不一样的意境。"

    陈阿姨没察觉气氛的微妙,还在热情介绍:"小凯钢琴也弹得不错,下次曼曼可以来家里,让小凯给你表演。"

    "真的吗?这么厉害…那…”我家还没说完,我陆然又冷笑一声,"我姐最不喜欢钢琴曲,她说听着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我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警告地瞪了陆然一眼:"陆然,怎么说话呢?"

    陆然撇撇嘴,不再吭声,但手指却悄悄滑到我腰侧,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强忍着没跳起来,故作镇定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陈凯倒是越挫越勇,一直和我找话题聊,从毕加索谈到文艺复兴,完全没看到陆然越来越黑的脸色。

    "曼曼。”陈凯推了推眼镜,有些腼腆地说,"下周今日美术馆有个画展,要不要一起去看?"

    我刚想答可以,陆然突然站起身:"她没空。"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陆然面无表情地补充:"下周我有篮球赛,她作为家属,得去给我加油。"他故意强调了家属两个字。

    "啊?"我一头雾水,"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?"

    "昨天啊。”陆然盯着我,眼神充满威胁,“你难道忘了么?jiejie?"

    我赶忙装出一副想起来的样子,含糊的点头,“哦哦看我这记性,他们清北校队的比赛,挺重要的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哟,然然你是清北的啊,好优秀哦。”陈阿姨夸赞。

    “保送的。”陆然又欠揍的丢出去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两个孩子都这么优秀,以后有福享啦。”

    我妈尴尬的笑笑,她察觉到了陆然的不友好,赶紧打着圆场,招呼大家吃蛋糕。

    陆然坐回我身边,趁着没人注意,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:"你敢跟他去看画展试试。"

    我偷偷踩了他一脚,他却趁机抓住我的手腕,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,力气大得我挣都挣不开。

    陈凯还在热情地讲述他有多么喜欢画画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人的眼中钉。

    客人走了,我妈去送,家里只剩我俩。陆然狠狠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你是狗吗!”我疼得倒吸一口气,他却变本加厉地舔了舔那个牙印。

    “嘘。”他反手关上厨房的磨砂玻璃门。把我死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,没有前戏,没有吻,他甚至没完全脱下我的裙子。手指直接探入底裤边缘,精准地挤开湿滑的入口,强硬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我倒抽一口凉气,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猛地绷紧,又在他手指的抠挖动作下迅速瘫软。羞耻和快感像两股麻绳绞着我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我的上衣扣子,揉捏着,“喝了三杯茶?聊得挺开心?嗯?”

    我想解释,嘴唇却被他用拇指摁住。“别出声。”他命令道,然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。

    在我还没反应过来那骤然空虚的难耐时,他已经利落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。冰凉的皮革贴着我发热的小腹滑过,还没等我瑟缩,他已经用皮带绕过我的腰身,在背后飞快地打了个结,将我两只手腕也一并束缚在身前。

    “陆然!放开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我徒劳地挣扎,皮带扣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,更多的是被禁锢的、无法言说的刺激。

    他后退一步,就站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。目光像带着钩子,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,然后,他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。

    那已经勃发的粗硬性器弹出来,顶端已经渗出湿亮的液体。他单手握住,开始缓慢而色情地taonong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,盯着我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的腿,盯着我下意识并拢又因为羞耻而松开的膝盖。

    “自己看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恶劣的笑意,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,掌心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,“刚才送他出去,笑得挺甜?现在呢?下面是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了?”

    我咬着嘴唇,别开脸,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,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。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去,落在他那只骨节分明、青筋微凸的手上,看着他如何娴熟地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cao……”他忽然仰起脖子,喉结剧烈滚动,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,腰腹的肌rou线条绷紧,“真他妈硬……自己撸也爽……但没你里面紧,没你吸得狠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粗俗露骨的话像带着电流,窜过我的脊背。我感觉到自己下面羞耻地收缩了一下,溢出更多湿滑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”他喘着气问,拇指恶劣地刮过铃口,带出一缕银丝,“刚才对着那姓陈的,也这么湿?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只有你……”我终于溃不成军,带着哭腔承认,“陆然……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却更故意地放慢了速度,甚至用指尖去刺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,发出啧啧的水声,脸上露出一种沉迷的、近乎邪气的性感表情。“求我啊。”他喘息着,眼神却清醒而锐利,“说,谁干的你最舒服?谁让你这么痒,流水流个不停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我被那皮带捆着,下面空虚得发疯,只能胡乱扭动腰肢,蹭着冰冷的瓷砖,“陆然……给我……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要?”他冷笑,把我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我眼眶发热,身体空虚得发颤,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,青筋暴起,弹他却不碰我,只当着我面,用右手圈住自己,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唔…你看,”他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、故意压低的喟叹,“老子不给你,自己弄,自己撸。”

    我被他按在料理台和他身体之间狭窄的空间里,动弹不得,下面空虚的痒意像无数蚂蚁在爬,随着他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和粗重的喘息不断加剧。

    “哈…guitou涨成这样了,”他额角渗出汗,眼神迷离又凶狠地盯着我,拇指恶意地蹭过顶端的小孔,带出一缕清液,然后抹在自己唇上尝了尝,又俯身过来,把那点咸腥用舌头渡进我嘴里,“都是被你勾的…sao货。”

    “陆然…给我…”我终于受不了了,带着哭腔去抓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不给。”他轻易躲开,甚至后退了半步,右手撸动的速度更快,发出黏腻的水声,“我就自己来…看着我怎么射…嗯…你那儿,是不是痒得流水了?自己摸摸看,流了多少?”

    他把我的裙子彻底掀到腰际,逼我自己去碰。指尖触到的湿滑让我羞愧得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得眼睛更红,呼吸更重,撸动的频率近乎狂暴。“快来了…老子要射了…就射在地上…一滴都不给你…”他绷紧腰腹,肌rou线条贲张,脸上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报复性的残忍。

    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秒,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他一点,猛地低头,含住了那guntang颤动的顶端。

    “cao!”他浑身剧震,发出一声短促的咒骂。

    浓烈的腥膻瞬间在口腔爆开,我生涩却固执地吞咽,舌尖抵住那个不断溢出热流的小孔。他再也控制不住,大手按住我的后脑,腰身失控地狠狠顶了几下,把所有的guntang和积蓄的怒意,尽数喷射进我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他喘得像刚跑完一万米,身体微微发抖,慢慢退出来。

    我扶着台面咳嗽,嘴边还挂着白浊。

    他提起裤子,系好,又恢复了些许冷静,只是眼神依旧沉得吓人。他伸手,用拇指粗鲁地抹掉我嘴角的痕迹,然后把这拇指塞进他自己嘴里,舔干净。

    “下回,”他凑近我耳边,声音低哑,“再让我看见你对别人那么笑,老子就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,听清楚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