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生涩的koujiao

    周子羽靠在书房的皮质座椅里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处理着几封需要紧急批复的公司邮件，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，脑海却时不时想起那道暗门里的场景。

    隔音极好，他听不见里面任何动静，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，等待他。

    他烦躁地起身，来到客厅。

    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几乎是立刻接起，恭敬的声音传来：“周少。”

    “半个月内不要联系我。任何事务找董事长助理处理。”他的语气平静，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是。周少在外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周子羽挂断电话，将手机关机丢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客厅宽敞得近乎空旷，落地窗外是遥远的城市天际线。

    他随手从架上抽出一本德文原著的哲学书，坐进沙发上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尼采关于意志与驯服的论述，曾经让他反复琢磨。此刻文字从眼前滑过，却一个字都未进入脑海。

    直到夕阳余晖从玻璃幕墙斜斜射入，在他冷峻的侧脸投下明暗交界。然后开始黯淡。

    他才终于放下书，起身走向书房。

    书架后的暗格感应到他的指纹，发出轻微的机械运作声。一道门无声滑开。

    暗室里，乔月躺在灰色床单上，四肢被银链拉开固定在床角，呈现着屈辱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察觉脚步声逐渐靠近，本能的瑟缩，链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周子羽在床边坐下，床垫微微凹陷。他伸手，手指勾住她颈间的皮质项圈，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知道该做什么？”他问。声音不高，是陈述。

    乔月眼睫剧烈颤抖。长时间的囚禁将她反抗的意志一点点击溃。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

    周子羽单手解开皮带，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拉下裤链，早已半硬的性器弹跳而出，抵近她苍白的唇边。

    “舔。”

    乔月喉咙发紧。那东西就在眼前——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，guitou饱满，青筋微微浮起，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气息。

    她被迫张开嘴，舌尖试探性地触上顶端。

    咸涩的、陌生的味道在味蕾炸开。她几乎立刻想退缩，却被扣住后颈无法后退。

    周子羽低垂眼睑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她生涩得可怜，舌尖僵硬笨拙，不知如何取悦，只是机械地上下舔舐，像在完成某种痛苦的任务。

    “用嘴唇。”他命令。

    她艰难照做，收拢唇瓣含住guitou边缘。这个动作让周子羽小腹一紧。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，不紧不慢地将整根性器往她口腔深处推送。

    突然的深入让乔月反射性地干呕，喉头剧烈收缩，却意外形成更紧致的包裹。

    他低喘一声，没有退出，反而开始在她喉咙深处缓慢抽送。每一次顶入都几乎抵达食道入口，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，顺着柱身流淌，湿润了耻毛。

    银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，像某种屈辱的伴奏。

    “深一点。”

    乔月泪水濡湿睫毛，努力张大口腔容纳他的侵入。guitou一次次碾过舌面，顶入喉咙最狭窄的关口。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逐渐粗重，享受着湿热的包裹，看着她被迫仰起的脸，以及努力吞吐着他的脆弱模样。

    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比任何性事都更让他餍足。

    他抽送的节奏加快，抵入最深处时在她喉咙里释放。浓稠的jingye一股股喷射，呛入喉管。

    乔月剧烈咳嗽，却被扣住后脑无法挣脱。他保持着埋在她口中的姿势，直到射尽最后一滴。

    “咽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溢出泪来。喉头滚动，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他终于餍足地松开手。

    乔月不停咳嗽着，却什么也咳不出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转而从角落小几取来一个食盒。打开，里面是温度刚好的鸡丝粥和几样清淡小菜。

    他坐回床边，用瓷勺舀起粥，送到她唇边，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乔月愣住了，嘴里还残留着腥涩的味道，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。温热的粥滑入食道，冲淡了部分不适。

    她机械地咀嚼吞咽，生怕任何抗拒会再次激怒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慢慢吃。”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，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喂完食物，他起身调整着银链长度，让她能够更舒适地侧卧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他俯身靠近，“你现在的样子，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乔月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。明明是在那个上学途中，他强行捂住她的口鼻，将她拖入地狱。那算什么见面？

    周子羽看着她的反应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。他没有解释，只是低低一笑，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，像是被某个不愉快的记忆刺痛了。

    快得让乔月以为是错觉。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仿佛触碰了什么不该说的禁忌。转而从书房取来笔记本电脑，重新坐回床边，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陪我看看电影吧。”

    乔月僵硬地靠在他胸口，感受着他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，淡淡的雪松香气。他选了一部文艺片，画面色调柔和，配乐舒缓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。”他的手掌安抚性地轻拍她后背，沿着脊柱缓慢滑下，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怀，与先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，让乔月更加困惑不安。

    她无法理解，同一个男人，怎能在这两种极端之间切换得如此自然。

    但她此刻已经稍微学会了顺从——反抗带来更多痛苦，服从反而能得到片刻安宁。

    她慢慢放松绷紧的身体，任由他搂着。

    电影是一部关于重逢与错过的老片子，男女主角在漫长岁月后终于相认，在雨夜里相拥而泣。

    乔月看得心不在焉，因为他偶尔会收紧环抱的手臂，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以后就这样陪着我，好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许下一个甜蜜的承诺。

    乔月没有回答。她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