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干她
想干她
她皱了皱鼻子,把耳机从耳朵上取下来,没等内心的疑问成形,从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 “我靠。”她懵了。第一反应是手往脚边伸,把堆在那里的薄被扯上来,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,另一只手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灭。 爸爸肯定在公司,是mama出差回来了?她有没有听见她的…… “砰——”门底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。 尤榷被这么一吓,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,身体下缩,攥紧了被角。 又是“砰”的一声。 门慢慢开了。 “谁啊?” 她紧张地盯着门后。眼看着一个扁圆的白色机器慢悠悠地滑进来,底下转着两把小刷子,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声。 扫地机器人。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她头发多,掉得也多,不在家的时候机器人一般会自动进来打扫卫生。 尤榷整个人放松下来,掀开被子,赤着脚下床,避开在工作的机器人,进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。 热水冲刷,她清理起自己湿哒哒的下体,早就把那奇怪的味道忘到九霄云外了。 而此刻的另一个浴室里,尤政融也正站在花酒下。 热水顺着他宽大的背脊往下淌,他低着头,单手撑着墙面,呼吸沉重。 尤榷洗完澡睡了一觉,睡醒摸过手机一看,六点多了。饭菜的香气从楼下飘了上来。 尤榷打了个哈欠,还没睡饱。 她早上四点爬起来,进剧组化妆换衣服等戏拍戏,工作了一天,才睡了四十分钟。 她下楼进了厨房。尤政融背对着她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,手里拿着锅铲在煎牛排。 暖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,把他宽厚的背影衬得格外温和。 家里只有他俩,弟弟明天上午才正式放假。 “爸爸,”尤榷靠近他,笑得娇憨,“你回来啦~” 尤政融回过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转身取了一个瓷盘,“嗯,公司没什么事。” 他越过她,把刀叉和牛排放在餐桌上,上面还有两碟菜,是基围虾和清蒸鲈鱼。 都是她爱吃的。 “锅里有饭,我吃过了,先上楼。” 尤榷嘟起嘴,今天爸爸竟然没给她摸摸头? 他看着爸爸的背影,一刀戳在牛排上。 哼,没有爸妈管,自己吃还乐得自在,想看电视就看电视,想玩手机就玩手机。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,风刮得窗户呜呜响。 尤榷边吃饭边玩,不知不觉磨蹭到了九点。 “轰隆隆!!——” 一道雷毫无征兆地劈下来,那声音像是就在头顶炸开,吓得尤榷浑身一僵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第二道雷又砸了下来。这一次更近,更响,连窗户都震得嗡嗡的。 头顶的水晶吊灯明灭了一下,彻底不亮了。 闪电劈下,窗外的天空在那一瞬间被照得惨白,能看见雨水像瀑布一样砸在玻璃上,然后光亮迅速被黑暗吞噬。 “爸爸,爸爸!”她害怕了,伸手不见五指。 “榷榷!” 尤政融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,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“爸爸在这儿,别怕。” 他还没摸到她身边,尤榷就扑进了他怀里,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角。 尤政融一手环住她的背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。“没事,就是打雷停电了,爸爸去修一下就好了。” 尤榷没松手。 他从她指间挣开一点,手机打开手电筒,从柜里翻出工具箱,蹲在总闸前开始检查。 尤榷全程都抱着他的腰不放。脸贴在他后背的衬衫上,软软的手扒着他硬实的小腹。 尤政融被她抱得脸红心跳,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戳歪。他偏过头,声音从黑暗里传来:“榷榷,你松一下,爸爸不好弄。” “不松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,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,“就是要抱着爸爸。” 又一道闪电,尤榷浑身一颤,把他箍得更紧了。 尤政融叹了口气,继续手里的活。他拆开总闸盖板,用电笔测了测,开始拧螺丝。 尤榷在他背后蹭了蹭,声音软软的:“爸爸,我能不能在你们房间的小床上睡?” 尤政融手里的动作顿了顿。 那个小床——尤榷小时候就在了。 她怕黑怕雷,哭闹着要跟爸爸mama睡,索性房间大,他们就专门给她添了一张小的拼接床给她用,可以紧挨着床沿放平。 “一会儿就修好了,”他说,声音尽量放轻,哄着她,“灯亮了就没事了。” “轰隆隆——!” 尤榷脸在他背上蹭了蹭。 “可是这个雷声太吓人了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,撒着娇,“我不想一个人睡。爸爸,你最好了。” 尤政融没说话。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。她不是小孩子了,十三岁的人了,还跑到爸妈房间睡,像什么话。而且……而且他今天下午,脑子里想的那些…… 可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背上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 他想起她小时候。也是这样的雷雨夜,她抱着小枕头站在主卧门口,大眼睛里盛着泪光往他被子里钻,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 好在家里没有别人,那张床,离他睡的位置有一米远。 又一道雷劈下。 “你以前都会让我睡的,爸爸~~好不好嘛~” 尤政融把手里的螺丝刀放下。 “……行吧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低低的,“就今晚。” 尤榷笑了一声,声音都轻快起来:“爸爸最好了!” 尤政融摇摇头,继续修电路。 两分钟后,灯亮了。 尤榷已经跑上楼了,说去拿自己的枕头。 尤政融看着她细白的脚腕,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个“行吧”。 …… 主卧的灯是暖黄的,一如既往的温馨。 尤政融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,装模作样地看。 尤榷躺在左边的拼接床上,盖着被子,侧躺着,正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 “爸爸晚安。” “晚安。” 尤政融收回视线,弯了弯嘴角,继续看手里的书。 雷声还在轰隆隆地响,偶尔有一道闪电照亮房间。但尤榷已经不怕了。 这个房间的熟悉感,那股属于爸妈的香味,还有不远处那个让人安心的侧影,让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 尤政融没有睡。 他手里的书已经很久没翻过页了。壁灯的光映在书页上,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 耳边是她轻微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他侧过头,看见她蜷在小床上的轮廓,睡裙蹭上去一些,露在被子外面的两节手臂,皮肤白得几乎反光。 这样真的好吗?他下午才对着她自慰,晚上就在同一个房间睡觉了。 真是不知危险……他可是个男人。一个能把她底下的小口cao得比她自己更粗暴的正常男人。 下午的画面像长了脚一样,又爬回他脑子里。他回忆起那具水光泛滥的粉xue,那白得晃眼的胴体,还有那细细的,软软的,带着喘息的,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,手指不断插入身体的频率…… 难怪他忽然发现她那张纯真的脸上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娇媚。 她是什么时候变的? 是不是交了男朋友? 那些他不知道的时间,那些周末说和同学出去玩的下午,她在干什么?她是不是……已经跟别的小男生做过爱了? 这个念头像根刺,猛地扎进他心里。 他的女儿,从小到大不论想要什么,他都没有说过不。周围人总说,小孩子不能太宠,宠过头了把品行养坏怎么办。他嘴上应着,心里想的是,我自己选的女儿,宠一点怎么了。 现在想想,他真应该听的。 应该对他严厉一些,早点教她些东西,教她人心险恶,教她男女有别,教她不要对男人这么毫无防备。 可连他自己,都没能把持住…… 尤政融侧过脸。尤榷的长睫毛安静地覆着,嘴唇微微张开一点,发出很轻很轻的呼声,像小猫打呼噜一样。 他了解她,自然知道这是她睡熟了的状态。 尤政融轻轻挪到左边,伸出手,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rou嘟嘟的,温热柔软。他伸出脖子,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。 和以前无数次一样。 他准备挪回去,忽然发现她身上的被子只盖了一个角,睡裙堆在被子上方,露出一小段漂亮的腰线。 这个天气,这样会着凉的。他想。 他看着那截白白的小腹,伸出手,指尖碰到衣摆的瞬间,却不由自主从那道缝隙里探了进去。 女孩的皮肤细腻得过分,小腹平坦,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,划过肋骨,最终覆上胸口。 她没有穿内衣。 那一团软rou靜静地躺在他掌心里,像棉花一样柔软,又带着特有的弹性和温热。他的手指动了动,轻轻握了一下,指尖不由自主地按上了那两粒顶端。 他想起今天下午,这两个点挺立在乳晕中央,红得靥丽。 想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