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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宵月(四)h

    

今宵月(四)h



    徽音发着抖,手指无力拧住垂下的帷幔。

    近来因着忙于在朝堂安插棋子暗探,徽音已经很久没有招幸男宠,她本就不重欲,床事更多是用来笼络怀柔。探手过去随便一摸,yin液多得溢出来,每一处皱褶都被撑开了,随着呼吸小幅度地痉挛。水液涌出泉眼,耶律炽抽身而出时,慢慢牵出一道黏腻的水丝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这个称呼对于一个成了婚的妇人而言更是微妙,他却不以为意:“您看,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被牵引着去触摸自己身下那条细缝,湿淋淋水润润,滑得留不住手,指尖沿着逼口钻进去,浅浅插了两下,陷进一处温暖湿润的rou巢。两瓣rou唇被cao得薄红软烂,几乎包裹不住那道裂开的细缝,他哑着嗓子,埋下了头:“臣替您堵上。”

    掌下女体丰腴柔嫩,皮子极薄极嫩,汁水丰沛,多年的宫廷生活养出来徽音一身细嫩皮rou,各种香膏香汤不计其数,只是轻轻一掐,霎时便能浮出红痕,暧昧轻浮地横在那湿润的臀尖。手指被挟持着插得更深,rou道嫩得出水,又夹又吸,仿佛探入一池盈盈的春水。

    这小子……真的是雏吗?

    徽音不愿被制于人下,试着轻轻一挣,手腕果然被松开了。

    然而还不等她把手收回来,扭头回身好好训他一顿,一副guntang健壮、遍布疤痕的胸膛便覆了上来,皮rou发了汗,湿腻腻地透过来,从后面与她赤裸的背脊紧紧相贴。耶律炽震颤的心跳逼迫而来,带动她平静的心音慢慢趋于同频,一时间耳边只有心脏躁动的闷响。

    脊梁变成了徽音的第二双眼睛,替她描绘这面胸膛的饱满和精壮。

    和清癯单薄的文人不同,耶律炽鼓胀的胸肌触感细腻如绸缎,疤痕纵横。

    谢不周死后,西羌终于称臣,躲在西羌背后鹰瞵虎视的北狄失去助力,不得不退守雁门之外,披上了人皮子藏住野心,隔着一条冷冽的江水,与雁门军眈眈对望。

    后来她才从宫女口中知道,不周的死只换来了五年的太平。

    北狄垂涎大殷疆土多年,可汗贪而无信,被打成这般模样依旧贼心不死,北狄少主点了一队狼骑,亲自率兵潜入大殷作乱。当时是元朔十一年,正值江水封冻、雁门换守,积雪覆满天地,飞霜如絮,满目尽是一片茫茫的白。

    恰好快到她的生辰。

    千里之外的雁门灯火煌煌,北狄骑兵趁着夜色越过赛音山达,一缕狼烟遥遥升起,笔直插入云霄。先帝那时有意讨好她,试图缓解两人关系,即使早已得到斥候密报,还是勒令撤去宵禁。坊市之间畅通无阻,连绵花灯次第高举在长街两端,未散的铁花荡起千万重的流火。

    徽音冷眼旁观,用簪子拨着烛火,无聊极了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被先帝调来哄她开心的婢女雅姬伏在皇后脚边。她是个美丽大胆的女孩儿,六七岁就被充入教坊司,一把嗓子吊得极清脆,此刻正微微翘着唇,面颊贴在女人膝上,讨好里夹着某种很不明显的仰慕:“那北狄蛮子惯是狡诈,想着出其不意袭取雁门——雁门关中正在换守呢,一时大乱,好在有一位小将军出城迎敌,守住了雁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适才听说,有位将军被召回了洛阳。”徽音很喜欢她的娇俏活泼,也很愿意听她讲些趣事儿,眯了眼勾着唇:“陛下定会好好赏赐他。”

    “封侯拜相,功成名就……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雅姬登时一顿,娇俏小脸忽地暗淡下去。她仰着荔枝般嫩生的脸庞,眉头纠结蹙起,像是犯了难:“皇后娘娘,那位将军,可能不会封侯呢!”

    徽音略顿了一顿,将目光转向她。

    “他是汉羌通婚所生,母亲是和西羌和亲的汉人贵女,自小跟随父辈定居在羌部,因是王族,当时身份还算贵重一些,可惜两年前部族被另一支羌部灭了,他沦为奴隶,这才投身雁门充军。他有军功不错,但……但都被那几个将领夺走分了去,要不是陛下火眼金睛,只怕这会儿论功封赏只能排在最末等呢。哎,这异族人啊,自然比不得谢小将军尊贵。”

    真是出人意料的缘由,羌人身份低贱,常常经受白眼。

    不过这和徽音没什么关系,倒是稀里糊涂牵扯出了另一桩不清不楚的官司。她念了两遍,“谢小将军”,想了好半晌,才想起他似乎叫做不周。

    不周,做事真是从不周到。

    看吧,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好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你?

    徽音吸了一气,甲尖深深刺入掌心嫩rou,软rou陷进去,不自觉划出一串渗血薄红。半晌才松开,仿佛掐人脖颈,忽地卸了力气般——这指甲本是为了皇帝所留,只为交颈时得以寻到机会掐死他,如今倒是便宜了自己。剪了灯花犹觉不够,徽音折了花苑的绿梅,又觉不香,负气将花枝抛到地上。看它一路歪歪斜斜,滚过地上成片软红,靠向一只皂黑的云履。

    她抬起脸,迎上一对奇异的金色瞳仁。

    卷帘依次垂落,日影错落地横在玄色的袍子上。年轻的将军似是刚从水中跋涉而来,披着一头蜷曲浓密的黑发,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珠,略显局促地站在花树后。雅姬惊叫,本欲叫人来,反倒被徽音按下了,那双直直望向她的眼睛,落在尘世之间,明亮如初升的朝阳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之间,徽音惑然: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光照方寸之地,积雪落进秋夜的火炉。刺骨冰寒转瞬消散,凝作云堆般缥缈的轻烟,遮眼蔽目,宫室陈设模糊不清。耶律炽却是会错了意,眉头疑惑地轻皱。

    他本有很多话想说,然而这视线偏是看心爱之人的眼神。他没有那么自得自满,随便一想便能想通了,也只能当作不知。徽音察觉自己失言,来不及懊恼,只道:“不——不要停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本不必再这样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入宫的第二年,徽音常常夜半惊醒,梦中火光冲天,不再梦见不周。等到了第四年,先帝专宠不绝,她心中厌恶唾弃,用尽手段与他争锋,这时候连不周是谁都要婢女提醒。

    可她为什么总是梦见雁门不散的风雪?

    为什么要在今夜频繁地想起这段早该死去的旧梦?

    为什么你要在我的记忆里阴魂不散?

    你未竟的心愿,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火光辗转,忽明忽暗,那一棱淡弱烛光,翻过千万心事,在银瓶边缘映出温润的光泽。耶律炽伏在徽音的耳畔,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话。话音刚落,体内被重新填满,教她逼出连串眼泪来,只得吐出“嗬嗬”两声,瞬间撞散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思绪。

    rourou进得太深了,动作太密太乱,一点不知收敛,当真要把她cao死在床上么?徽音臀部高翘,被褥湿香滑腻,满是吹出来的sao水yin液,女人双颊酡红,整个人不停哆嗦着,似哭似笑。春水在不断抽搐的腔子里激烈地翻涌,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失禁般涌溢,小腹一阵阵饱胀发酸,她咬着下唇,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朵被粗大手掌胡乱盘弄的花。

    耶律炽用拇指顶开她的齿列,闷声劝阻:“殿下,不要咬。”

    作为回应,徽音狠狠咬了他指尖一口。

    不痛。耶律炽掐着她的下颌,强迫转过脸来,声调克制,好似忠仆劝诫主人,唇舌却重重舔舐着徽音颊上泪水,简直兴奋得像条野狗。舌尖撩拨着颤抖的睫毛,舔得徽音透白眼睑一片湿红,下睫渗出一颗泪珠,还没落下就被嘴唇细致抹去了。她哭闹尖叫,肩背却在耸动,膝行爬了两步,被抓回来继续往内深cao,珠帘噼里啪啦作响,盖不过满室吟哦浪叫。

    徽音吸了吸鼻子,恍惚尝到泪水的腥咸,声音细细发抖:“唔……快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“是”,松了手,转而去攀握她的腰,深深往上一顶:“cao坏殿下也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谁允许你——放肆……!”

    她被撞得软了腰,深处又吹出一股水来,话锋断了,哭声不尽。这身皮rou太香太软,丰腴娇嫩,说是丰乳肥臀也不为过,被男人搂着腰抱起来,掰开双腿盘在腰上。他显然是做上头了,极会蹬鼻子上脸,半晌才喘息道:“那臣再放肆一点,殿下也会原谅臣吗?”

    这家伙一上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之前的温驯果然是伪装?

    徽音不无后悔地想。